血液把作战服黏在身上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他始终垂着眸,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直到终于有随行的军医过来给他处理伤口。
虞念下意识抬手放出精神力安抚他,却见宴沉很轻的摇了下头。
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虞念却像是完全没听见这句话,愣愣地盯着军医给宴沉消毒的手,问他:“悯夜呢?”
宴沉没说话,只是把头偏向一边,避开虞念的视线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废墟,喉结滚了两滚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虞念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你没看见他吗?那我去找他..........”
她转身要往废墟深处走。
刚可迈出一步,手腕就被人拉住了。
宴沉的手比她的还冷。
他慢慢的用另一只手去够她的手,紧接着,一个小小的、带着余温的东西,被塞进了她的手心里。
那是一枚银铃铛耳坠。
铃铛已经被砸得变了形,上面雕的细碎花草磨得看不清纹路。
底下的珠子也碎了,边角咯着她手心里的软肉。
虞念攥着手没敢看,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:
“悯夜怎么丢三落四的,我去把耳坠还给他...........”
她说着就要继续往里走。
宴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,伸手扯着她的胳膊,用力把人抱进了怀里。
“虞念,别去了,你还不上这枚耳坠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碎了虞念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一颗两颗,滚烫地砸在宴沉的肩膀上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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