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早了,我不打扰了。萧兄早点睡。”
走到门口,他回头,目光在萧云渊脸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笑了。转身离开。
他转身的时候,袖口滑落,露出一个反光的东西。
萧云渊看见了。
是他那块玉佩的碎片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这人,是来警告他的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萧云渊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定国公府的院子。
江朔风睡了一日一夜。
他从房里出来,和前日判若两人。胡茬刮干净了,头发束得整齐,换了一身月白长袍。
眉眼间那股风霜褪去,露出底下原本的样子——开朗,英气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朗。
江映雪正在院里喝茶,看见他愣了一下。现在这位少年,才像她记忆里的二哥。
“你谁啊?”她打趣道。
江朔风走过去,敲了她脑袋一下:“你二哥。”
江映雪揉着脑袋,上上下下打量他:“刮了胡子像换了个人。”
江朔风在她旁边坐下,自己也倒了杯茶。
“北境那边怎么样?”江映雪问。
“还行。”江朔风喝了口茶,“打完了,大哥在那边盯着,陛下准我回来待一阵子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半年吧。看情况。”
江朔风靠在椅背上,望着院子里的树。
“北境这一仗,打得不容易。但总算赢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算……为父亲报仇了。”
“接下来能消停一阵子。”
江映雪听着,眼眶有些酸。
父亲战死以来,两位兄长未曾停歇。奔赴北境,只为保全这个家。
战事终于告一段落,哥哥也终于可以暂时回来团聚。
正想着,江淮鹤从屋里出来。
穿戴整齐,精神抖擞,脸上带着笑。
看见江朔风,他愣了一下。
“二哥?你你怎么变样了?”
江朔风笑了:“刮个胡子不认识了?”
江淮鹤走过来,也在旁边坐下。
江朔风自然搭上他的肩膀,突然问道:“昨晚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江淮鹤愣了一下。
“别装傻。”江朔风挑眉,“跟那位赵三小姐,进展怎么样?”
江淮鹤别过脸去:“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?绥绥陪你一晚就值这三个字?”江映雪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。
江淮鹤不理他俩,站起身:“我走了!”
江映雪愣了一下:“去哪儿?你今天不是该去国子监吗?!”
江淮鹤头也不回:“请假了!”
“请假?请什么假?不去国子监你去哪儿?”江映雪追上去。
江淮鹤已经跑到门口。
回头,冲她笑了笑。
“去找绥绥!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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