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祁司衍摇了摇头。
“她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,如果被发现还有其他人,安颜就会很危险,我们赌不起。”
朱怀瑾看着他眼底破釜沉舟的决绝,喉咙发紧。
她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偏这两个年轻人的痴情。
“行,我不派人跟,但你必须戴着定位手环,信号连到我手机上,但凡有半点不对劲,我立刻带人闯进去。”
祁司衍没反驳,接过她递来的黑色手环扣在腕上,抓起外套就出了门。
车开得飞快,
很快,他就来到了赵氏大楼,祁司衍把车扔在门口,大步走了进去。
前台看见是他,连拦都没敢拦,直接按了顶层的专属电梯。
电梯数字一路往上跳,叮的一声停在顶层,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。
此时赵秋柔穿着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,长卷发松松挽在脑后,耳坠晃着细碎的光,看见他进来,眼睛唰的就亮了。
她踩着细高跟快步迎了上来。
她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他愿意单独来见她。
只要今天事成了,祁太太的位置就只能是她的,安澜那个贱人永远都别想在爬回来。
“司衍哥,你可算来了。”
她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,柔软的胸脯刻意往他胳膊上蹭,指尖顺着他的西装纹路往上滑。
祁司衍皱着眉猛地挣开,力道大得她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安颜在哪。”
语气冷得像结了冰,半分温度都没有。
赵秋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娇滴滴的模样,也不生气,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了,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猩红色的液体在杯壁划出漂亮的弧度。
“急什么呀,菜刚做好,再不吃要凉了。”
餐桌上摆着煎得恰到好处的战斧牛排,醒好的82年拉菲,还有他从前爱吃的几样小菜,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。
祁司衍拉开椅子坐下,背挺得笔直,刀叉放在旁边碰都没碰,眼神像刀子似的落在她身上。
“赵秋柔,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赵秋柔抬眼看向他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口,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弯起个甜腻的笑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。
“你,祁氏,还有,安澜永远消失。”
话落,祁司衍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,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果然是她的野心,贪得无厌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不可能得看你怎么选。”赵秋柔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,“司衍哥,我可以放了安颜,可以不再追究你们伪造证据的事,甚至可以让母亲收手,不再对付安家姐妹,条件是,你得娶我,真正的娶,不是演戏。”
话落,祁司衍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酒杯都震得晃了晃。
那些证据是他花了三年时间,跑了十几个国家,找了几十个证人一点点攒下来的。
是安家沉冤得雪的唯一希望,她轻飘飘一句伪造,就想全部抹掉?
“这不是伪造证据,这些证据都是真的。”
赵秋柔听了嗤笑一声。
“现在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,由赵家说了算,我们说是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听了她的话,祁司衍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泼在赵秋柔的晚礼服上。
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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