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分头猛吸了一口旱烟,满脸的不忿。
“俺可是听首志哥说了。”
“首志哥本来是想带着咱们兄弟几个一起打猎的!”
“哪怕不分大钱,跟着喝口汤,混两口肉吃也行啊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就是这个孟大牛死活不同意!”
“非说咱们去了也是累赘,耽误他发财!”
“首志哥心善,抹不开面子,只能由着他!”
“你们说,这人咋就这么自私呢!”
“掉钱眼里了?”
这帮人越说越来劲。
把孟大牛贬得是一文不值。
字字句句。
全是在捧郝首志的臭脚。
灶台前。
孟大牛正拿着菜刀,熟练地改刀切肉。
听到这些话。
他手里的刀顿了一下。
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
这帮傻缺。
打猎带上他们?
开啥国际玩笑!
真遇上狼群和老虎,这帮废物除了尿裤子,还能干啥?
郝首志这老小子也是,自己在弟兄们面前装好人,充大哥。
让他自己落个仗义的好名声。
把仇恨全拉到俺这边来。
孟大牛摇了摇头。
手里的菜刀再次飞快地落下。
“当当当当!”
案板上的五花肉被切得薄厚均匀。
他心里头根本没起啥波澜。
人性这东西,经不起试探。
郝首志有他的小九九,自己也有自己的盘算。
跟这帮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逼置气?
犯不上!
“大牛!”
“肉切好了没?”
张家五婶在旁边催促。
孟大牛收起心思。
手脚麻利地把切好的肉端过去。
“来嘞!”
“五婶,您擎好吧!”
他挽起袖子。
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。
孟大牛原本盘算着。
今天就是个流水席。
大锅菜随便炒炒。
油水大点大伙就挑不出理。
可刚才那帮民兵在背后嚼舌根子。
他听得真真切切。
自己劝自己不生气是一回事。
但谁能真的一点不往心里去?
这帮小子不是说俺孟大牛抢活干吗?
不是说俺嘚瑟吗?
行!
今天俺就让你们这帮土鳖开开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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