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:“你不信我?”
折柳:“只要你说,我们现在便去医馆找那个老大夫,我要亲自问问他,什么样的药包里需要掺红花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下床穿衣。
折柳又问他:“你可去?”
她上前来,拿过那两只一模一样的药包,手里银光一挥,药包皆被削成了两半,里面的药粉散落出来。
仔细一看能够看出差别,一边药粉里有深红色的粉末,而一边没有。
折柳道:“你今晚十分卖力,便是想趁我疲累之时,忽视那枕中香,毫无防备地睡死过去,而后你再用没有红花的香囊换走有红花的这只,你计划得很好。”
严固咽了咽喉咙,没有说话。
折柳:“你说你娘身体不好,想我回来,便是想早日把香囊换回来吧,如此便可了无痕迹地遮掩过去。”
严固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折柳转头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
严固伸手来拉她的手,叹道:“夫人,你我夫妻之间,何须如此,我要是有做得不好不对的地方,我给夫人赔不是,夫人莫要往心里去。倘若我的好心被夫人误解成歹意,那我真真有理也说不清。
“你我已不是一日两日的夫妻,往后是要一起过长久日子的人,我们不是敌人,更不应该这般针锋相对。”
此时,一辆马车悄然停靠在了严家的后门巷子里。
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径直进入严夫人的后院,把严夫人身边的嬷嬷叫了起来。
嬷嬷又进屋去叫严夫人。
房里匆忙点起一盏微弱的灯,严夫人才睡下不久,此时就被惊醒,睡意褪去,见陌生人闯入,有几分惊慌,但又强自镇定:“你们是谁?你们夜闯府邸想干什么?”
汉子语气强硬地对嬷嬷道:“赶紧收拾,带上值钱的东西,跟我们走!”
严夫人:“走哪儿去?你们再不离开,就休怪我叫人了!”
汉子:“夫人莫慌,我们是折柳姑娘的人,去年给夫人送过羊子。”
严夫人仔细看了看,还有印象,这才定了定心神,道:“怎么回事?她深夜叫你们来干什么?”
汉子:“得路上再说了,我们今晚就送夫人离开京城,回老家去。”
严夫人感到突然:“今晚吃饭还好好的,怎么这时候要走?”
汉子:“这也是为夫人着想,最近京里不太平。”
严夫人一听,心下沉了沉。
怕是今晚折柳说的,皇后胎儿不保,皇城里即将要掀起一番风雨了。
嬷嬷也连忙劝道:“夫人,少夫人是皇后身边的人,想必是收到了什么风声。我们就听她的安排吧。”
嬷嬷把钱财和细软很快收拾了,严夫人还满心疑惑,但却由不得她多想了,随即便被带着往后门去。
严夫人:“不行,我得去跟严固和折柳交代一声。”
只不过她完全没有这个机会,就被两个高大的汉子给直接架出了后门,架进了马车里。
马车连夜驶出巷子时,严夫人还惊魂未定,汉子道:“这京城非久留之地,折柳姑娘送夫人回老家后,夫人便在老家颐养,一辈子都别再踏足京城。”
严夫人:“竟这般严重吗?那折柳和我儿没事吗?”
汉子:“剩下的折柳姑娘自能应对。”
严夫人总觉得心里莫名发慌,问:“那严固呢?他会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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