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崽崽,娘真的很过分么?”初禾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做过了。
“也不算过分吧。只是感觉在你们的这段关系里,他喜欢你,比你喜欢他的要多一些。”初歌扬起脸,“小禾苗,别人真的都挺怕他的,你怎么就不怕呢?”
初禾默。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怕他?但刚刚,看着他的手受伤,她这心里,还是有点揪疼。
“崽崽,你说他、会不会不再管我们了?”初禾低头与儿子对视。
“不会。”初歌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你怎么确定?”初禾不相信。
于是初歌轻轻叹了一口气,老气横秋地道:“女人,你太纠结了!既然心里有他,就好好跟他相处嘛……你明明心疼他,又总怼他,现在他生气了,你又怂!”
初禾脸上一躁,伸手拍他的屁·股:“好好说话!”
“好好说话就是你去哄哄他,给他一点甜头吃。”
“什么甜头?”
初歌对自己娘亲翻了一个白眼,不是,这也要他教么?
初禾被儿子气笑,却也反应过来他说的甜头是什么,不觉脸上一热,死鸭子嘴硬地说:“才不。他爱来不来。不来更好,咱们就自由了!”
初歌的白眼翻得更大。好吧,你跟他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去,我困了。
初歌回转身倒向床里面,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:“我睡觉了,不管你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初禾觉得自己被儿子教训了,又说不出他的话有什么不对,遂自己陷入了沉思。
这边,沈灼盛怒之下离开柳条巷,手上还滴着血。
马车上他才觉得到手心的疼痛,眉头轻蹙——里面应该是进渣子了。
“王爷,您的手……咱们回王府吗?”
“没事。去京畿卫大营。”今日母妃寿辰,他流着血回去算怎么回事。
“是。”也好,京畿卫大营那边有大夫在。
沈灼自己坐在马车里发呆。他没有忘记,自己出门的时候,那女人好像吓呆了。
她微愕而茫然的神情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——自己真的吓到她了?
他是恼怒的,刚刚也差点失控发火,可是在最后的关头,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地允许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敬。对,她确实是不敬,她对自己,完全没有一点尊敬和害怕的心理存在。
她这胆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?在这个夫纲为天的朝代,她对自己的男人居然没有一点的害怕与顺从?
不仅是她,就连初歌,他也看不到那小子身上有一点点的怯意。这母子,邪了门了!
沈灼闭目思索,刻意忽略手上传来的疼痛。
然后,就听得外面传来一个声音:“墨将军,王爷在车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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