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打出了GG。
随着天斗星罗联军的投降,神之战的结果也随之传遍了整个大陆。
武魂殿之前掌控的所有公国、王国第一时间做出了响应,随后随着两国联军的回返,所到之处,再也找不到任何反对的...
阳莉婕推门而入的瞬间,屋内烛火猛地一颤,映得她脸上那抹笑意像刀锋般锐利。她一身素白长裙曳地,裙摆却无风自动,袖口处隐约浮现出淡金色的海波纹路——那是神力浸染后的自然显化,不是魂力所能伪造的痕迹。
唐三微微颔首,目光在阳莉婕指尖掠过。那根手指上缠着一道极细的银线,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震颤着,仿佛牵连着千里之外某处不可言说的命脉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轻轻一拂,银线应声断裂,化作星尘飘散。
“海神大人已知武魂殿动向。”阳莉婕声音清越如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三日前,千道流亲率六位长老于落日森林布下九重封神阵,阵眼埋有十万年魂骨残片,其中一枚……来自海龙王左爪。”
大师脸色骤然煞白。柳二龙下意识攥紧了椅子扶手,指节泛青。
唐啸眉头紧锁:“他们想逼你现身?”
“不。”唐三终于开口,嗓音低沉平稳,却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三分,“他们在等我主动踏入阵中——因为阵心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面上缓缓划出一道水痕,水痕蜿蜒成字:**路明非**。
戴沐白喉结滚动了一下,忍不住插嘴:“可……他不是在武魂殿?”
“他在。”唐三唇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,“但他不在武魂殿的名单里。千道流对外宣称他是‘客卿’,实则连长老殿的玉牒都没录入。整个武魂殿,只有三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——千道流、比比东、千仞雪。”
阳莉婕忽然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,轻轻一摇。
叮——
铃声清脆,却震得屋内所有魂骨嗡鸣共振,连大师桌角那枚珍藏多年的蓝电霸王龙右臂骨都泛起幽蓝涟漪。
“这是海神岛‘溯光铃’,能照见三年内所有与神力交锋之人的真容。”她将铃铛置于掌心,魂力注入,刹那间铃身浮现出无数叠影——千仞雪执剑刺向路明非左肩、比比东黑雾缠绕其咽喉、千道流金光劈开其丹田……每一道影像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绽感,偏偏每一击落点都精准卡在封号斗罗气机最薄弱的刹那。
“你们看见了吗?”阳莉婕声音冷了下来,“他每次受伤,伤口愈合速度都快得反常——不是靠药,不是靠魂技,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‘抹除’。就像……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位面。”
大师额头沁出冷汗。他忽然想起当年路明非初入史莱克时那个荒诞的玩笑:“我要是死了,你们记得把我埋在食堂后墙,好让我天天闻着红烧肉香诈尸。”当时全当笑谈,如今再想,脊背发凉。
唐三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木窗。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,晨雾缭绕中,远处魂城方向隐约可见一道冲天金光,如巨柱贯入云霄——那是天使神殿的护山大阵正在全功率运转,金光中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每一个符文都在重复同一个字:**假**。
“他们太急了。”唐三望着金光低语,“假伤骗不了神,但假戏……能骗过所有等着看戏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忽有疾风卷过,一袭黑袍无声落地。来人兜帽遮面,却掩不住周身翻涌的暗金三叉戟虚影——正是海神岛二长老,也是唐三此行真正的监军。
“神谕已至。”黑袍人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,“路明非七日后将‘重伤濒死’,被千仞雪亲自押送至落日森林疗伤。届时,武魂殿将开启‘圣陨祭坛’,以天使神力强行续命——而祭坛核心,需以海神血脉为引。”
大师猛地抬头:“你们要借他的命……钓唐晨?”
“不。”黑袍人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苍老面孔,“我们要借他的‘假死’,让唐晨亲眼看见——当他最信任的女婿被天使神力撕碎时,那位传说中的‘不死者’究竟会不会真的死去。”
屋内死寂。
柳二龙突然冷笑:“所以你们早知道他不是人类?”
黑袍人沉默片刻,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。血痕凝而不散,渐渐化作半截断裂的龙角轮廓,尖端还滴着暗金色血液。
“银龙王昨夜亲临魂城。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她在路明非房梁上盘踞整晚,直到千仞雪推门进去才悄然离去——而那扇门,从始至终没关严。”
戴沐白脑中轰然炸响。他忽然记起三天前自己经过千仞雪居所时,瞥见窗缝里闪过一缕银光,当时只当是月光折射……原来那是龙鳞反光?
唐三转身望向大师,眼神复杂难言:“老师,您教过我——最危险的猎物,永远会把自己伪装成猎人最渴望的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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