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版 简体版
笔趣阁 > 其它小说 > 盛总,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> 第359章 州哥是爱屋及乌

第359章 州哥是爱屋及乌(第1页/共2页)

本站最新网址:www.biquge999.net

麻药劲儿还没过。

被推进病房里。

路斐也对这个情况后怕不止,他一路跟着闻舒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看看州哥呢,州哥情况不好,他完全把自己当垫背的使,身上又加了重量,哪怕高度已经锐减的情况下,也是额外伤害。”

他观察着闻舒表情。

闻舒只是坐在病床前只安安静静看着还未清醒的盛徵州。

不说话。

路斐也不觉得不理自己会尴尬,往她身后沙发一坐,继续说:“小腿骨折,得养个两三个月,轻微脑震荡,还有后背大面积的软组织......

盛徵州没答。

他只是垂眸,指尖缓慢摩挲着腕表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,像在擦拭某段早已蒙尘却未曾真正被抹去的旧事。那道划痕是三年前车祸现场留下的——当时他坐在驾驶座,闻舒在副驾,安全气囊炸开的瞬间,金属框擦过表盘,留下这道细得几乎看不见、却永远无法消退的印记。

苏稚瑶的声音撕裂了空气,带着血丝:“你早知道?你放我们进去,就为了……等我们自己踩进坑里?!”

她踉跄后退半步,脚跟撞上桌沿,手肘一歪,碰翻了桌上刚倒的半杯水。水渍迅速洇开,像一道溃散的边界线,把她和盛徵州隔开。

盛徵州终于抬眼。

目光冷而沉,不带温度,却也不似从前那般漠然如看一件无用之物。他看向苏稚瑶的眼神,像在确认一件早已失效的旧器械是否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可利用价值——确认完毕,便再无停留必要。

“你查我母亲的事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个审讯室外走廊骤然安静。

苏稚瑶喉头一哽,下意识否认:“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顺路?”盛徵州打断她,唇角微掀,竟是一丝极淡、极冷的讥诮,“古董铺十年未启用的内网权限,只有当年经手‘明心’项目的人能调取。你连登陆界面都打不开,靠白玫输密码才进得去。你们不是去查,是去补漏。”

白玫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当年录入系统时,我签的是双人复核。”盛徵州顿了顿,目光扫过白玫手腕上那副被拷住后仍固执攥着的翡翠镯子——那是苏毅召送她的第一份礼,也是当年她亲手将闻箬推下楼梯后,用来换一张出境机票的抵押品,“你录入的每一条指令,都有我同步签名。”

闻舒站在门口阴影里,指尖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
原来他早就知道。

不是现在才知道。

是十年前就知道。

是她跪在医院ICU门外,把脸贴在冰凉玻璃上看着母亲插满管子、心跳曲线微弱起伏时,他就已经知道。

是她抱着小学毕业证书,在福利院门口被父亲拒之门外,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发咸时,他就已经知道。

是他亲手递出那张离婚协议,让她签下名字,再把盛太太的头衔按在她头上,当众宣布“闻舒是我盛徵州唯一承认的配偶”时,他就已经知道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
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
她忽然想起结婚那晚,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,烟雾缭绕中侧影绷紧如刀锋。她端着两杯温水走过去,想提醒他别空腹吸烟伤胃,却被他抬手挡住:“别靠近。”

她以为那是拒绝。

原来那是……封口。

张警官适时上前一步,将一份泛黄的卷宗放在桌上,封面印着褪色的“2013.07.19 闻箬坠楼案(初定意外)”,右下角一行红字盖章:“2024.09.12 重启侦查”。

“当年负责现场勘查的法医,三个月前因病退休。临走前匿名寄来一份补充尸检报告。”张警官翻开第一页,指着一处标记,“颅骨后侧有钝器击打形成的环形挫裂伤,与坠落撞击痕迹不符;指甲缝里提取到微量纤维,经比对,与苏宅二楼走廊地毯材质一致——而地毯,当天下午三点整被白玫以‘清洁升级’名义更换。”

白玫浑身一抖,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:“那……那地毯是我……是我让管家换的……”

“你让管家换?”张警官冷笑,“管家说,是你亲自盯着工人拆旧毯、铺新毯,全程没让任何人靠近三米以内。而旧毯当天就被你烧了。”

苏稚瑶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她猛地转向闻舒,眼神疯狂又荒谬:“是你?!你告的密?!你一直都知道?!”

闻舒没说话。

她只是静静看着苏稚瑶,看着这个曾经穿着高定礼服站在盛徵州身边、被称作“苏家明珠”的女人,此刻正像一尊被雨水泡软的泥塑,眼妆糊成黑线,嘴唇干裂出血,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木纹,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
不是她告的密。

是盛徵州。

是他十年来不动声色地收网,等白玫自己暴露破绽,等苏稚瑶自己撞进监控死角,等所有灰烬重新燃起火苗——只为了把当年那场谋杀,从“意外”两个字里,一字一句剜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现在才动?”苏稚瑶嘶哑着问盛徵州,眼泪终于失控滚落,“为什么……不早一点?!”

盛徵州终于起身。

他解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袖口露出一截冷白手腕,腕表指针无声滑过十二点整。

“因为她在等。”他目光终于落向闻舒,停顿两秒,像在确认一个答案,“等你长大,等你站稳,等你……有资格亲手接过这份判决。”

闻舒呼吸一滞。

她看见他朝自己走来。

不是走向苏稚瑶,不是走向白玫,不是走向张警官,而是径直穿过人群,停在她面前半步距离。

他低头,嗓音低沉如沉入深海的锚:“闻舒,签字吧。”

他递来一支笔,黑色金属外壳,笔帽顶端嵌着一枚极小的银质无事牌——与郁熙今日所见、与当年苏稚瑶盗走的那一枚,纹路分毫不差。

闻舒怔住。

盛徵州却已伸手,轻轻抬起她垂在身侧的手,将笔放入她掌心。他的指尖微凉,触到她手背那一瞬,她竟没躲。

“这是当年你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份委托书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凿进她耳膜,“委托盛氏法务部,代为保管至你成年。条款第三条写明:若你选择追究真相,此文件自动生效。”

闻舒低头。

笔尖悬在纸页上方,微微颤抖。

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,最下方一行加粗黑体字刺入眼帘:

【受托方:盛徵州

委托事项:启动对白玫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之刑事追诉程序

委托人签名处:闻箬(指纹印)

见证人签名处:盛砚清(盛徵州之父,已故)】

盛砚清。

那个在她母亲葬礼上,唯一一个没穿黑衣、而是披着墨蓝长衫、亲手将一枝白山茶放进她母亲棺木的男人。

那个后来被盛家除名、被媒体称为“盛氏叛徒”的男人。

那个在她十岁生日那天,悄悄塞给她一个铁皮盒子,里面只有一枚无事牌和一张字条:“舒舒,你妈妈没做错什么。错的是,这个世界太喜欢把好人推下楼。”

她从未打开过那个盒子。

直到三天前,盛徵州派人送来一只老旧樟木箱。

箱底垫着褪色红布,红布上静静躺着那只铁皮盒。

盒盖掀开的刹那,她看见无事牌背面,用极细金线刻着一行小字:

本站最新网址:www.biquge999.net

广告位置下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(第1页/共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