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版 简体版
笔趣阁 > 言情小说 > 1984: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> 第651章 阿伟,你这膝盖是有点说法的(求月票)

第651章 阿伟,你这膝盖是有点说法的(求月票)(第1页/共2页)

本站最新网址:www.biquge999.net

黄莺从摩托车上下来,快步走进饭店,脚步轻盈,语气轻快中带着一丝欣喜。

“哦?已经找到了?”周砚闻声出来,有点意外。

“对,在土桥街的那个丁字路右边那个转角的位置,房子有点老,但是面积挺大的,店面等于还是个转角铺,另一边通的是油榨街。”黄莺点头道:“他那个店面,现在月租金是六十,但是我觉得很有改造的空间,他只打了一

个房间出来租,另外还有一个临街房间要是打开的话,面积就翻倍了。

“总价多少钱?”周砚问道。

“八千。”黄莺说道。

“嘶——八千!”阿伟刚进门,闻声有些震惊。

赵铁英也道:“这价格,不便宜哦。”

“租金六十,一年就是七百二,租售比还可以的。”周砚思考道,“不过,之前邱府那个房子,在东大街上正对着码头,开出来的门市一个月才三十,土桥街的铺子租六十,我怀疑有吹牛的成分。”

“额……………”黄莺声音一顿,犹豫了一下道:“好像是这个道理哦,之前我问隔壁那几个铺子,租金一般在三十左右,最高也就四十,而且还是面积大一些的铺子。”

“这也正常,老板为了抬高售价的惯用手段,反正现在又不签合同。不过,我们要是想买,这可是一大笔钱,那就得慎重再慎重。”周砚看着她道:“这个铺子是刚放出来吗?我们之前去那边逛,都没有看到消息。

黄莺点头:“对,今天刚放出来的消息,那房子本来是一个老头在住,但最近身体不太好,没法自理了,孙子从蓉城回来要接他上去,顺道把房子给卖了。

因为位置不错,我们过去看的时候,好几拨人都在看呢,所以我就让黄兵载我下来通知你。”

“要得,稍等我一下,我去换个衣服,我们上去看看。转角铺的话,我还是有点兴趣的。”周砚说了一声,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,拿了车钥匙出门。

阿伟还在想着怎么开口呢,黄莺已经跟着出门去了。

“诶?你们就走了啊?”阿伟连忙跟着出门。

“阿伟,你走不走?帮我去砍个价噻。”周砚跨上摩托车,看着他笑道。

周沫沫已经屁颠屁颠跑过来了:“锅锅,你带我去嘛~~”

“走嘛。”周砚笑着给她提溜到车上。

“走!”阿伟连忙去骑车。

黄莺看着他笑盈盈道:“阿伟,你不坐老板的车吗?”

“不用,我蹬的比他还快......”

阿伟的话还没说完呢,周砚的摩托车已经飞驰出去了。

“那你慢慢蹬啊,我们在土桥街丁字路口等你。”黄莺笑道。

黄兵一拧油门也冲了出去。

“诶!我就客套一下,你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爪子?”阿伟用力蹬着自行车,但也只能看着那俩车带起一道灰,快速消失在视线中。

泪水打湿自行车,阿伟发誓有钱也买台摩托车。

周砚到了土桥街,把车远远停下。

“就那个铺子,你看,现在还有人来看呢。”黄莺指了指前边的转角铺道。

铺子目前是闲置状态,原先应该是个杂货铺,招牌都还没摘,门口停了五六辆二八大杠,门口还有几个人在指指点点,一看就是来看房的。

“竞争激烈啊,八千的房子,他们都这么有钱吗?”周砚眉头微皱,人一多,老板待价而沽,可就不好砍价了。

“老板,他们要是真的随便能掏八千,那这房子早卖出去了。”黄莺摇头道:“我刚刚来看的时候,就听到他们在还价,有些还出到四千去了,被老板一顿骂赶了出来。”

“对半砍啊?”周砚乐了,当街边摊买衣服呢。

黄莺说道:“铺子位置其实不错,但价格确实偏高了点,他那个房子也有些年代了,要么推倒重修,要么还得花点钱给她修整出来,瓦那些估计都得换不少。”

“行,咱们去看看,一会你们不询价也不还价,咱们先看看情况。”周砚说道。

“要得。”黄兵点头。

“等阿伟来砍,等会我们离远点,免得被老板误伤。”黄莺笑道。

“五千八!老板,这个价格已经给得很高了,你急着拿钱上蓉城,明天银行开门我就可以把钱给了,现钱。

周砚他们刚走近,便看到一个有点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在出价。

对面是一个穿着白色的确良短袖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青年,看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身材清瘦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的。

周砚看他感觉有点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
眼镜男摇头,态度坚决:“五千八太低了,这个价我肯定不得卖的,我这么大个门市,后头还有那么多间屋,八千是实价。”

周砚先看了下门市,确实是标准的转角铺,可以两面开门,土桥街现在人流量还是挺足的,这个点也有不少散步的。

门市面宽五米左右,但这杂货铺只朝土桥街这一面开了个门,而且门还只有两米左右宽,看着一点都不敞亮。

房子确实是老房子,但也是砖瓦结构的,年代久远,但整体来说还算打理得不错,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老房子,说明一直都还有人住着。

偏油榨街这边还有另外一段四米左右的墙面,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房间,并没有打出来作为门市。

黄莺说的对,门市面宽还是挺大的,一面五米,一面九米,拆成两个门市的话,一个月租金六十还是合理的。

“老板,我们看看门市哈。”周砚瞧见里边有人,跟老板招呼了一声。

“看嘛,里面有人。”眼镜男随口应了一声。

周砚得到应允之后,从铺子直接往里进。

铺子有三十个平方左右,整体还算方正,拿来做卤味店的话,也挺合适的,到时候两面开门,再把招牌做得醒目一些,相当好。

现在大家多是骑自行车和走路,不存在不好停车的问题,只要人流量高,地段好就行。

铺子有道门进去,里边是个院子。

院子内藏乾坤,面积有四五十个平方,是个合院的形式。

院子里贴着墙根开辟了两块小菜地,种了点蔬菜,打理得还挺好的,一颗黄瓜顺着杆子往上爬,挂了三四根翠绿的黄瓜,尾巴上的花还没掉呢,长满了小刺,肉眼可见的新鲜。

周砚差点没忍住摘一根尝尝鲜。

说起来,黄瓜上市了,他的本命菜——拍黄瓜,是不是也该重现江湖了?

当年小周同志以一道拍黄瓜作为拿手菜,就敢出来借钱开饭店。

这么长时间了,周砚还一直没机会试试手艺呢。

夏天嘛,就得吃点拍黄瓜。

明天早上去买几根回来拍一下,合适就直接上菜单。

这叫季节限定菜,过了这个季节,你就吃不上了。

院子里铺的青石板,打扫得干干净净的,房子虽然老旧,但看得出来主人非常会保养。

包括一些木窗坏了,也都有修补,就是手艺糙了点。

除了门市,另外还有五间房。

先前他们看的临街那间房是住着人的,应该是主人房,东西已经基本上打包好了,也只有两个木箱子和两个布口袋。

大门是朝着巷子里开的,其他几个房间门都开着,有的堆放了些杂物,有的只放了床和桌子之类的简单家具,但是都打扫得很干净。

另外还有单独的厨房和厕所。

周砚看着那几个房间认真琢磨了一下,倒还真是有点心动。

如果把这个房子拿下,转角这个铺子可以拿来开卤味店,隔壁这个房间打出去,作为一个店面出租,一个月可以租到二三十块,算下来一年租金能到七百多。

关键是,这里边空出来的四个房间,可以作为员工宿舍,给飞哥一家和小曾他们住。

从这里到东大街新店的位置不到两公里,骑车的话,十分钟就能到,非常方便。

关键是这房子比他预想的维护得更好,有两间房有轻微漏雨的痕迹,到时候从管工那边调两个工人过来处理一下就行,花不了太多钱。

院子里还有三四拨人在看,看完了在窃窃私语讨论价格。

周砚耳朵尖,听到了几个价格,但普遍都低于六千。

没办法,现在大家挣钱不容易,六千已经是巨款了。

别说加一千了,加一百那都得咬紧牙关。

“算了,不谈了,五千八肯定不得卖的。”眼镜男转身往店铺里走来,眉头紧锁,看得出来别人给的价格都没有达到他的预期。

“老板,我们谈个价格嘛。”他一进来,立马有家人围了过去,把他喊到旁边房间去谈价。

周砚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。

这家出价要高点,给到了五千九。

“五千九也不得行,我把这个房间打个门出去,一年租金都是六七百。再说了,我这里边还有四间这么宽的房间,这么大一个院坝,八千已经是底价了。”眼镜摇头。

“哎呀,眼镜,买东西就是喊价还价嘛,你这房子昨天就挂出来了,有人给你出到八千没得嘛?像这样上百年的老房子,买回来还要花钱打整,不是说你喊八千,人家就会花八千买的。”那人笑道。

“算了算了,五千九懒得谈。”眼镜男已经有些不耐。

“那我们再加一百嘛,六千凑个整,也是个吉利数,你看要得不?”那人开口道,“我们这个应该是高价了吧?”

眼镜男沉默了一会,还是摇头:“太低了,六千不得行。”

“那你再问问看嘛,我们明天早上再来,六千这个价我看还是差不多了。”那家人说着从屋里出来。

眼镜还没出来呢,又被一伙人给堵进屋子里去了。

拉扯一番,价格从五千八往上加到了五千九百五十,死活就是上不去六千。

“周师,怎么样?看好了吗?”阿伟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进屋。

周砚看着他乐了:“耶,阿伟,你参加的是铁人三项啊?骑着自行车,还去游了个泳回来啊?”

“给老子爬!你们摩托车油门一拧,跑得飞快,我腿都快蹬断了!”阿伟咬牙切齿道。

“阿伟,你自己选的嘛。”周沫沫看着他说道。

“就是,你说蹬得比我们还快的嘛。”黄莺也是笑盈盈道。

“不行,我快渴死了......”阿伟目光四处扫着,瞧见一旁院子里的藤椅上坐着的一个老爷子,头顶上一排葫芦长得板板正正,快步上前。

老爷子提醒道:“小伙子,地上有青苔....……”

“扑通......”

阿伟已经踩上了,扑通一声给老爷子跪那,疼得龇牙咧嘴的:“爷爷……………有水吗?”

“耶!”

周砚他们一惊,这还没见到老板呢,怎么就行此大礼了?

“有,井水喝不完,用不着行这么大礼。”老爷子也惊了一下,扶着把手慢慢站起身来,身体微微佝偻,向着一旁的水井走去。

“老爷子,你坐着,我来给他打。”周砚连忙快步上前,把水桶丢进井里,给阿伟打了一桶水上来。

老爷子拿了个飘过来,用葫芦半剖开做的水瓢,拿在手里,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“谢谢爷爷。”阿伟接过水瓢,从桶里舀了一瓢井水咕嘟咕嘟喝完,又舀了一瓢淋在自己脑袋上。

“呼——”

阿伟长出了一口气,“舒坦!还是井水凉快!”

老爷子笑眯眯道:“娃娃,还是不要贪凉,回去换身衣裳再出来耍。”

“要得,等会我就回去换。”阿伟笑着点头,随口问道:“爷爷,这房子是你的啊?”

“对,我的,我姓孙,住了七十八年了。”老爷子点点头,看着这老院子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从生下来就住在这里,房子还是我爷爷盖的,上边盖的瓦我都换了三道了,上一回换是五年前。

这两年又开始漏雨了,但我爬不动咯,下了雨,只好拿盆盆在下边接着。喊他们回来修一下嘛,他们说反正那几间屋没人住,漏了就漏了嘛。”

“那你不是还住在这里吗?这话说的,换成是我,第二天就爬上去把破掉的瓦换了!”阿伟有些愤慨道。

老爷子闻言笑了,顺手从一旁摘了根黄瓜下来递给了阿伟:“来,孙子,吃根黄瓜也解渴。”

阿伟接过,顺手抹了一把刺,咬了一口尾巴吐掉,然后咬了一口黄瓜嚼了起来:“嗯!这黄瓜种的好,又脆水分又足,拿来拍黄瓜也好。

“那是,这葫芦也马上就吃得了,辣椒也长得不错,那边的紫苏和藿香我都种了好多年了,烧鱼掐一把,安逸得很。”说起自己种的菜,老爷子颇为得意。

“嗯,您老种菜确实有两把刷子的。”阿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又疑惑问道:“那啷个要卖呢?我看这房子还挺好的嘛。”

“他们说我脑子不太好了,要去蓉城看病,以后就在蓉城那边住着,不回来了。”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笑道:“说是有点堵了,所以走路没有以前轻便了,容易摔跤。上去就上去嘛,免得他们来回跑耽误时间。

这个房子放在这里,要是没得人管,没得人气,一年就会朽了,我觉得也挺可惜的,卖了也好。要是遇到珍惜的人,说不定还能再用个几十年呢。’

“爷爷,你看这个小伙子怎么样?”阿伟指了指周砚。

老爷子看了看周砚,点头道:“长得比你帅点。”

阿伟:“......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阿伟无奈道:“我是说,看在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,你这个房子真心要卖的话,他想买,能不能优惠点卖给我们?”

“你们要买啊?”老爷子看着周砚问道:“小伙子,你买去爪子?”

周砚说道:“我买来,打算前面开一个卤味店,这后边作为我堂哥,徒弟住的地方。大爷,你这房子保养的挺好的,回头我就把屋顶修一下就好了,其他都不用动。你这菜种的这么好,他们也有口福了,回头在这边种点葱姜

蒜也方便。”

“你打算出好多钱嘛?”老爷子问道。

周砚说道:“八千我肯定出不了那么多,我看大家出的价都在六千以内,我直接给个整数,就六千嘛。”

“要得,我把我的真孙子喊来跟你们谈谈看,要是价格合适,卖给你们也要得。”老爷子点点头,冲着一旁喊道:“洪斌,你过来一下。”

孙洪斌刚和一伙人聊完出来,闻言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过来,温声问道:“爷爷,啷个了?”

“这两个孙子,想买我们的房子,说出价六千,你看合适不?”老爷子开口道。

“孙子?”孙洪斌看向了周砚等人,目光落到周砚身上时愣了一下,惊讶道:“周师傅?你啷个在这里?”

“哦,我听说这边房子卖,过来看一下。”周砚笑着跟他握手,脑子疯狂急转,就是想不起来这人他在哪见过。

阿伟他们也一脸疑惑,周砚还认识人家?那怎么刚刚不打招呼啊?

“技工学校的老师。”周沫沫小声给他提醒道。

“哦,孙老师。”周砚连忙说道。

“对,我是技工学校的教务处的孙洪斌,上回你来我们学校给同学做的演讲特别精彩,让我印象深刻。”孙洪斌笑着点头:“当然,你可能对我没啥子印象。”

“不敢说印象深刻,那太假了,今天重新认识一下,说起来我们也算同事嘛。”周砚笑着说道。

“嗯,没得错,周师是我们学校的讲师,我们确实是同事。”孙洪斌笑了笑,松开手,看着他道:“周师也想买我们家这个老宅?”

“今天朋友说你们在卖房子,刚好转到这边,顺道来看一下。如果价钱合适的话,确实可以考虑一下。”周砚说道。

“目前出价是八千。”孙洪斌说道。

周砚还没开口呢,大爷已经撇撇嘴说:“啧啧,大家都认识,你就说句实话嘛,这都挂出来两天了,有人给价超过六千吗?”

周砚眉梢一挑,这大爷怎么回事,怎么上来先自砍一刀啊。

孙洪斌也是一脸无奈:“爷爷,我们在谈价钱,你先不说嘛。”

“啥子不说,这房子是你的还是我的嘛?”老爷子悠悠道。

“那肯定是你的。”孙洪斌连忙说道。

“对嘛,你回来卖我的东西,那我肯定还是要考察一下买家噻。这个房子是你爷爷的爷爷修的,老孙家在这里住了四代,你老汉儿长大了才去的蓉城。”老爷子说道:“对你来说,回来就是卖个东西。对我来说不一样,这是把

从我老汉儿手上接过来的老宅,托付给下一个人。”

孙洪斌一下子沉默了,点头道:“您说的对,那你看看啷个卖嘛。”

“小伙子,你是做啥子的?也是当老师的?”老爷子看着周砚问道。

“老爷子,我是厨师,开饭店的。新饭店开在东大街十字路口那边,还在装修,现在的饭店开在苏稽纺织厂门口。”周砚说道:“我在技工学校挂了个名,当兼职老师,每年去给学生们上几节课,说老师有点给自己贴金了。”

老爷子笑道:“能给学生上课,那就是老师嘛,有啥子贴金的。你看我们家洪斌,一节课没上过,出门人家还不是喊他孙老师,他也没有脸红的嘛。”

孙洪斌挠头,这下感觉有点尴尬了。

“家里几个兄弟姊妹啊?”老爷子又问道。

“就一个妹妹。”周砚招了招手,让周沫沫过来。

“孙爷爷好!”周沫沫凑过来,立马脆生生喊道。

“哎,你好。”老爷子笑呵呵应道:“还是孙女好,喊人都好听些。”

孙洪斌:“......”

老爷子把周砚的户口给查了一遍,听到周砚的爷爷倒在朝鲜没有回来,老爷子肃然起敬,跟孙洪斌道:“孙子,就卖他了,六千块,差不多得了。你再给我拖两天,你不一定能把我带到蓉城去。”

“额……………”周砚没想到老爷子竟然直接拍板了,转而看向了孙洪斌。

孙洪斌闻言表情严肃了几分,跟周砚说道:“要得,周师,那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嘛。我确实急着把我爷爷带到蓉城去看医生,明天一早要是能交接好,我就准备上去。”

周砚当即爽快道:“没问题,明天早上八点,我们在中国银行碰头,我把钱取了,你直接存账户上,免得身上那么多现金。办好房产证,你们就可以直接出发去蓉城了,不耽误事。”

本站最新网址:www.biquge999.net

广告位置下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(第1页/共2页)